像烧起来了一样,他目光变得有些危险,“闻樱。”
她触电一样放开来,“算了,你肯定有过……”她窘迫地往下一躺,抢过旁边放着的他的枕头盖在自己脸上,“我还是去找阿玄吧。”
闷在枕头里的话说的含糊不清,但单尧还是听见了“阿玄”这两个字,亲密的称呼在此时出现,他突然间就想起了那一次她和那个男生在小旅馆里开房的场景,如果当时他没有收到她的短信,没有及时赶到……
房间里很久都没有动静,闻樱把自己闷在一片黑暗里,只能靠声音来判断。
她一直没有听见他离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有人倾身靠近她。滚烫的呼吸已经近在咫尺,她听见他用无法控制的低哑声问:“你想试?”
蒙脸的枕头没有动静。
他也没有再问,闻樱只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被子被人掀开了一点,旋即有一双手伸过来,探入她宽松的睡衣,在她腰间摩挲,他的皮肤与她截然相反,因打球抓球生出的薄茧与细嫩的皮肤一碰,让她不禁打了哆嗦。
单尧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一切都只是试探,偏偏这样最生涩的触碰和尝试,会给人带来前所未有的感觉。
他在她敏感地颤动起来时,手向下探去,伸入她雪白的大腿间,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