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增多,前桌的女生转过头来问教学楼下和学长kiss的那个人是不是她,她旁边的人夸张地大笑:“我听说男生是单学长啊,他们俩不是兄妹吗,那个女生怎么可能是她!”
托陆嘉湄的福,学校里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兄妹关系。
她背靠椅子脚抵着地面,一手转着手中的笔,如同又一次竖起了身上的刺,拽里拽气地反问,“怎么不可能?”
大笑的男生就想被人掐住了脖子,骤然变成了哑巴。
气氛一度跌到冰点。
这样的气氛直到上课铃声打响才打破,但还是有各种复杂难辨的视线投注到她身上,她甚至听见自己背后有人在细碎的私语,偶尔敏感地注意到内容里夹杂着她的名字。
等到放学以后,单尧到她班级门口来接人,班级上的同学恨不得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他们看,她拉着单尧一溜烟儿跑了。
单尧遇到的情况和她一样,但他经过了长时间的犹豫和挣扎,下定决心的那一刻看似仓促,仿佛是受了她的刺激,却更像是压迫到了极点之后水到渠成的爆发。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揣测过自己会遇到的阻力,并为之忧心,然而真正到了这一刻,他反而能安然处之。
他一贯是用难以亲近的形象示人,担任班长职务建立起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