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用处,自背后传来他慵懒低沉地声音:“想要趁机让奥斯维德同情你?那你注定要失望了。”
“……奥斯蒙?!”她终于意识到不对。
“是我。”他贴近她,这个距离,能让他看见她脖颈间淡青色的血管,血牙蠢蠢欲动伸长着,“你不是要我吸你的血吗?”
这是她曾经挑衅时说过的话。
闻樱立时惊怒,下意识地抬出她的依仗道:“奥斯维德说过别吸我的血!”然而她的话已经迟了,冰冷的异物感再一次在侧颈出现,她轻蹬着腿,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在身下。
她的身体状况糟糕,情绪恶劣,血液的味道无比苦涩。
然而他没有撤离他的尖牙,一息也没有,她滚烫的身体让他的手臂越收越紧,苦味令他的舌头发涩,而黏腻湿热的血液让他……兴奋。
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他终于从享用的状态里离开,声音变得低哑,“是的,奥斯维德说过,但我不觉得他能命令我。
她无声沉默。
鲜艳的血滴溅在白腻的脖颈上,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轻舔去血液,能发觉每当与她的肌肤接触时,她就会不自觉敏感地轻颤,进餐的愉悦感令他眯眼。
这大约是这段时间来他第一次胜过她的时刻了。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