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茎都无法撞破的玻璃,此时的她能用什么办法砸开呢?时秋想了想,驱动金色圆球在根茎里横冲直撞了起来。
在她滚动的时候,那本已奄奄一息的根茎直立而起,满地打滚一般地拼命乱抽,紧接着又大力撞击上方玻璃,一次接一次毫不停歇。果然,只要它一疼,它就想上去找那棵树!
发现这个关联之后,时秋咬紧牙根,在根茎里又蹦又跳横冲直撞,那根茎吃痛之下力度更大,不多时,玻璃屏障上就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也就在此时,上面的陈崇山眉头一凛,“你们有没感觉到什么异样,像是从脚底下传出来的。”
“脚下能有什么,难道是生命树的根茎出问题了?”
“肯定是根茎里遇到了难啃的骨头,把出现问题的异常根茎直接销毁算了。”就见那披着陈崇山皮的血妖大步朝着生命树过去,他走动的时候步伐迈得极大,身前挺立红得发紫,一抖一抖地往前走动,丝毫不觉得羞耻。
在他的手贴到生命树树干的那一刹那,时秋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而这恐惧并非来源于她的内心深处,而是那条粗壮的根茎传达出来的,它在害怕。
它体内的绿色液体像是煮沸了一样翻滚涌动,与此同时,它的身体拼命挣扎,想要将时秋排挤出去。这一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