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若爹爹再回北边更是见不到了。”
浅瑜手下一顿,收敛眉目,“爹爹如今在京中还能休半年,缘何会见不着。”是了,她不能忘记北边的下一场战役,父兄会因那场战役客死战场,她不能松懈一分。
盛云俦走后,浅瑜便径直坐在椅榻上,景清过来伺候洗漱浅瑜仍旧怔神,上一世若不是赢准,那究竟是何人想要害死爹爹。
皇帝大婚急促,但每一个步骤倒都有条不紊,京中早早开始高挂喜灯,随着大婚临近街上越来越热闹,赢准确实按照约定三日未再出现。
当今圣上娶的皇后曾是臣妻,到底让人诟病,明目张胆不说还大张旗鼓,但即便如此很少有人大厅广众下喧嚷,盛将军出身于民,一向得民心,多数百姓都是出了一口气一般扬眉吐气。
听景清说外面的消息,浅瑜眼帘微阖,明明有更稳妥不留下骂名的方式,他便要如此高调,明明是个理智的人,却做出这么多不理智的事。
她最近总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却有些不安,好像心总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
放下食箸,浅瑜没了胃口,今日与娘一同置办嫁妆,她有些乏了。
景清景潺伺候小姐沐浴更衣,房里嬷嬷摆放好嫁衣用度,人来人往嘈嘈杂杂到很晚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