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说这话时,跟在赢冽身边的小厮微动,想上前来扶,却不料自家主子已经接过那酒杯。
    赢冽毫不带惧色,接过那酒杯,眼眸落在赢准身侧的女子身上。
    他几次见她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样,她像是一本素然质朴的盒子,但他总觉得那盒子下定有绽放华光的至宝,他也想看看,却被人先行打开,他只能望而却步,看着她被人摩擦出光华,薄唇微启,除了那日吓她却无悔恨,“那日失礼了,是臣弟鲁莽,以酒自罚。”
    话罢右手里的酒便递至唇畔,下一刻手腕一紧,赢准曜石般的黑眸深不见底,赢冽眉头一蹙,额头汗湿,而后赢准拿过另一壶酒,“一杯可不够。”
    气氛有些诡异,梁王却大大咧咧察觉不出,他早已不涉足朝堂,哪知有什么门门道道,忙和事老的一手搭在楚王肩膀,“这般好的日子自然一杯不够,难得我们兄弟几个都在不醉不休,不醉不休。”
    赢准不是这样性格外露的人,浅瑜思索半晌想起一事,而后将疑惑压在心底,正巧汝阳身边的嬷嬷请话,浅瑜便嘱咐了赢准几声才离去。
    浅瑜伴着汝阳说了些话,看了弟弟便离开了,因为这次征蛮不同于以往,娘亲和汝阳会留在京中,她只希望爹爹和兄长能顾念着家人更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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