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离开我,我也会怕。”
浅瑜点了点头,“好。”
烛光幽暗,夜已深,几日的疲惫紧绷顷刻间松懈,两人不知何时睡去,几经颠簸终于重回平坦,起伏的心潮却未停歇,或许永远不会停歇。
淡凉的夜,一人独立窗前,胸口沉闷,锦衣白袍,月光挥洒一派卓然,眉宇却带上了忧愁,这是最后一次与她亲近了,以后再不会有与她独处的机会,两人终究走上不同的路,他身负仇恨,岂能此时儿女情长。
门声叩动,一人进入房内,身上的伤口还未愈合,想到林中发生的一切,面色铁青,“主上,新帝似乎知道此次伏击。”
白衣锦袍身形未动,看着天边泛起的红光。岂止如此啊,赢准此时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掩藏十几年的秘密已经昭世,他也不想在如此藏头露尾了。
白衣锦袍的颀长缓缓转过身,从黑暗处走出,桃花眼透着冷肃,沉声道:“今后有关端阳与赢冿的消息一概不理,备马回青州。”
正如赢准所说,弃子无用,多留无益,不过他手里还有另一张牌,赢准你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全力为之,她不肯看他,既然她选择与赢准一起,他便必须斩断这份情感,他应该高兴,他终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