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了两步,清着嗓音道:“你仍还是不肯信我,不肯信我会娶你,怕我果真睡完就走,或者要半路弃你,对不对?”
她不过是想以身为诱,换一个离开此地的机会。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头一回在一个妇人面前如此狼狈,无状,失态,像个傻子一样。”张君乍了两只手,忍着要暴走的抓狂:“所以,我一定得娶你回去,天长日久,早晚我要让你知道我张君并不是像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她见的,恰是他一生之中最狼狈,最无状,最失态的时刻,张君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目光扫到她眉目间还有微微的笑意,又补了一句:“我会尊重你,会永远信任你,帮助你,如果可能的话,将来会也会尽我所能尝试着去爱你,而如今所求的,只是你的一份信任,你能否给我?”
如玉提起自己湿透的布鞋,另捡了几样菜蔬准备回去做晚饭,直到要出门时才笑着说:“三月里虎哥娘和陈贡等人到我家闹的那一回,里正大人您请我吃饭,还说,只要我告诉你我是怎么到这村子里来的,你便会真心实意帮我,那时候,我是信任你的。
毕竟,但凡妇人,谁不寄希望于有那么一个人,能解自己的急难,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可如今既你也说咱们是交易,那就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