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他怀着那么深的恨意,他又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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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玉次日一早到区氏房中请安时,那为难就来了。
世子夫人并四少奶奶蔡香晚并不在。厅屋中几把圈椅皆空,居中一张上坐着一位面容与区氏有几分肖似,却比她年长许多的中年妇人。这妇人着一件秋香色的长褙子,头发挽着低髻,头油擦的噌亮,一丝儿不乱。只是那面色未免太过腊黄,黄到脂粉敷在上头与脸竟是两色。
下首几个小姑娘,是这国公府大房与二房的,一个个儿规规矩矩的站在下首,低眉垂眼,鸦雀不闻。
如玉身边连个丫头婆子都无,又不认识她,自然去望区氏身边那第一得力的扈妈妈。扈妈妈三白眼轻轻往上一瞟,全然不理会如玉的眼神。
第50章 夫子
能在区氏的厅屋中居中而坐的, 必然不是这府中的下人。再府中几位姑娘都在她面前屏息,想必是几位姑娘的教习。想到这里,如玉倒想起一个人来。
西京那刘婆子是宫中端妃娘娘膝下和悦公主的教习,教她礼仪起座。她曾说那和悦公主长到十二三岁时发生了一件事儿, 是件挺丢脸,密不能宣的事儿。
皇帝最疼爱的小公主出了事儿, 责罚自然要这些教养嬷嬷们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