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留而已,他不过是强留了她在身边。
既作了回恶人又成功抢回了妻子,张君再进行宫时,步履轻快意气风发,站在廊庑下不肯进那赵荡与如玉一起生活过的大殿,见安敞打开窗扇前倨后躬的笑着,冷笑一声说道:“安统兵身为番将而私纳朝廷钦犯于自己辖境之内,本官念在师生之情,可以假装没看见。但他是朝廷钦犯,而您又是番将,番将纳着钦犯,这事儿若叫朝中其他官员知道,只怕你非但保不得他,连自己都保不了,保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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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鸳鸯淖,一队花剌骑兵带着一辆马车。这马车是张君在奉圣州新买的,里头熏笼软毯皆备,为的就是怕如玉一路上要吃苦。
他来的时候大约估算过,就算如玉怀孕,顶多也就三五个月的身孕,如果是那样,长途旅行倒还能挨得住。见面之后才知赵荡禽兽,只怕如玉离开自己不久便与赵荡有了苟且,肚子眼看要临盆。
马车上挂的毡帘,厚沉沉风扬不起,张君骑马走在侧,想看如玉一眼也看不到,不知她是恼是怒还是犹在哭,持剑鞘挑了帘子,看她虽腊黄黄的脸儿,总归一窝的狗儿,他爱如玉不仅仅是那容貌,便是看一眼,心中也是万分的欢喜。
她随即一把打落帘子,只剩一张黄羊毛织花的毡帘厚沉沉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