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花剌婢子,再将初一的脸放开,小初一也看到父亲眼中的泪水,小手儿一挥一挥要替他擦。
帐外一个胖婢子冲了进来,张君一个跃身躲过,随即将刀送出。小初一不知道血流成河,小小一个人儿跟着父亲腾空跃起,饿着肚子却又呵呵大笑,两只圆萌萌星星般的大眼睛只盯着父亲的脸,父亲略长的胡茬,小嘴巴微张着,口水随着父亲的挪转腾移在空中划着长长的线。
张君将儿子绑到胸前,又不知从那儿揪了两团棉花塞上孩子的耳朵,一颗硬生生叫姜映玺劈成两瓣的心,总算有一半回到了胸膛之中。他轻嘘一声哨,在儿子颊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初一,咱们去救你爷爷,好不好?”
小初一还在笑,两只手乱挥着,天真朦胧两只大眼睛,眼中唯有父亲带着得意,感慨,痛苦和无奈的笑与泪。在小小孩儿眼中,这肩膀宽厚的父亲是自己的天空,山岗,日月星辰和大海,是世间所有的一切。
他在他的怀中,在他的马上,马在奔跑,不停有张牙舞爪的人们晃过,天空,白云,无声的,随时被颠倒的树木花草,他趴俯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如鼓擂般剧烈的心跳。母亲能给他乳汁,温柔与爱,可这新奇的,叫他应接不暇的新世界,唯有父亲能给。
小初一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