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应然憨厚地摇头,皱眉道:“不能再拖下去了,看御史刚才的模样,恐怕四弟的耐心有限。若是不成,逼迫父皇写下让位诏书,大哥该如何是好?”
这也是大皇子最担心的,四皇子要是捷足先登,不管这是逼迫还是如何,反正有皇帝的让位诏书,他到时候往哪里去?
失去了储君的位置,大皇子心有不甘。
“三弟说得是,父皇恐怕也受不了如此逼迫,正等着你我兄弟二人去解围。”大皇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了雪春熙一眼:“不若让七姑娘给三弟算上一卦,瞧瞧是不是旗开得胜,让父皇和三弟都能平安归来?”
封应然转向雪春熙,对她拱拱手道:“大哥说得在理,那就有劳七姑娘了。”
雪春熙不知道封应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更明白三皇子不可能没有任何准备就草率应下大皇子的话,想必是胸有成竹,也就释然了,对两人点头道:“有劳不敢当,我这就为三殿下算上一卦。”
她扫了眼四周,也就只有角落一张棋盘,上面还散落着黑白棋子,明显是残棋,对弈尚未结束。
也不知道是大皇子无聊自己互相对弈,还是寻了个侍从一起打发时间。
雪春熙捻起一颗白子,对两人点了点头:“时间不多,我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