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应然一愣,面色颇有些受宠若惊,沉吟片刻才开口道:“父皇,四弟或许在必经之地都留了人。如今还是另辟蹊径,别走大路为好。”
大皇子也没料到皇帝对封应然的态度骤然变化,刚才在马车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皇帝对三弟的印象彻底改观了?
他瞥了封应然一眼,这个三弟果真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入了父皇的眼吗?
不愿意让封应然出头,大皇子立刻反对道:“父皇,如今天色渐暗。若是没个妥当的城镇安歇,总不能在外头露宿。要是有人在小路上埋伏,又趁着夜色,这侍卫并不多,三弟的想法虽好,却不够稳妥。”
“稳妥吗?”皇帝轻轻叹了一声,终究对大皇子有些失望。他不是没看出来,大皇子这是开始针对封应然了。
一个有一半外族血统的弟弟也容不下,这胸襟如何能成为明君?
他这些年的教导,居然养出了一个心胸狭窄的儿子吗?
反观封应然被大皇子呵斥,只低着头不吭声,既没露出愤恨的表情,也没有立刻反驳,完全是等着皇帝来决定。
不急不躁,沉着镇定,若非身上有着外族女奴的血脉,就是最适合的储君了。
皇帝心里惋惜,如果封应然的这份沉稳和聪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