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只怕是这次三殿下护驾有功,皇上语气亲近些罢了。”
刚救下自己的人,皇帝总不能恶言相向。
大皇子皱起眉头,不甚满意她的回答:“大姑娘真不是敷衍我,确实不清楚马车里到底出什么事了?四弟是怎么被制服的,然后你们捉住了四弟的帮凶,怎么没第一时间把人送过来?”
“此人身上藏着毒粉,轻易让侍卫中招。民女和七妹妹担心他会对大殿下不利,于是让侍卫加紧看管,绝不能叫他靠近大殿下。”
雪元香这话在理,大皇子想了想就丢开了:“我倒是好奇,四弟身边这人究竟有什么能耐,让他待如上宾?”
她没接话,越是多说祸门的不对,大皇子恐怕会越发好奇。
与其这样,雪元香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大皇子见她规规矩矩低头不吭声,没来由地烦躁道:“以后不要我问什么才回什么,如今大姑娘跟在我身边,别像个木头人一样,该是跟七姑娘一样向三弟尽忠。”
尽忠吗?
那也要大皇子有让她尽忠的理由,叫雪元香心服口服。
很可惜,在大皇子身边的时日越久,她越是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