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春熙神色平静。在她提起皇帝的时候,眼底还带着温柔和缱绻。
新君真是个可怕的男人,他轻易就看透了雪丹珍的心思,索性顺势而为,亲自送雪春熙过来。
只怕在路上,封应然诚心坦白,打消了雪春熙的疑虑,甚至让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雪丹珍不喝药不用饭,这是在寻死,兴许是为了逼迫雪春熙离开皇帝。
手段高明,当机立断,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又把雪春熙的心思掌握得一清二楚。
雪丹珍只觉得后背生寒,她原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如今看来显然都在封应然的意料之内。
这样的对手,实在太可怕了。
因为封应然明白雪丹珍的七寸在哪里,更清楚她所有的心思和手段。
雪丹珍清楚,她赢不了封应然。
雪春熙对他深信不疑,对自己反倒起了隔阂。
握住雪春熙的手,雪丹珍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估计这个妹妹再也不会听进去了,有些事却不得不说:“妹妹已经答应了皇上,要舍弃这身卦术,也要跟他在一起吗?”
雪春熙一愣,摇头道:“皇上曾问过我,只是我尚未答应。”
她还在犹豫,只是刚才在路上听到封应然的话,却已经心动了,就差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