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神色也没任何变化。
只是玉河公主刚刚开口,封应然连目光都变冷了。
难不成国师只能为皇帝算卦,她提出这个要求太过唐突了?
明明前些年有其他国家的使者到这里求见国师,虽说皇帝不怎么高兴,最后还是点头了,甚至让国师给对方算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卦。
怎么到封应然这里,雪春熙都能出来见外人了,又不必被困在高塔上,却连给别人算卦一回都不乐意?
新帝未免太霸道了一些,不像是占着国师一人,随时让她跟在身边,更像是把雪春熙圈在自己眼皮底下……
想到这里,玉河公主心下一跳,忽然觉得新帝与国师之间的关系未免太亲密了一些。
之前只以为是封应然想要国师取信于他,所以让雪春熙从高塔挪到内殿里住着,随时能够见面。
如今想来,看着并不像是帝王对国师的模样,更像是一个年轻男子在取悦一个年轻女子!
玉河公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明明不该有的想法,新帝难道就不怕群臣反对?
国师的能力如此危险,要是左右了帝王的决定,臣子是绝不会允许的。
“当然国师地位超然,要是不愿意为我卜卦,也是应该的。这事我实在鲁莽了,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