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小秦顿时有些愧疚了。
他还对雪春熙出言不逊,只怕让秦大伯为难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秦大伯不想两人的关系闹僵,毕竟都是秦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来。
“父亲,儿子错了,以后一定会谨慎寡言,不给您添麻烦。”
秦大伯听得颇为欣慰,点头道:“你明白就好,世事无常,侄女儿也有许多不得已,你该多谅解一些才是。”
说罢,他又叹道:“你娘亲去世得早,家里又宠着,性情难免有些骄傲和暴躁,很该收敛下才是,不然以后要继承秦家,可怎么以理服人?”
小秦听得双眼一亮,仿佛秦家很快就要掌握在他手里,连忙笑道:“父亲放心,儿子一定好好磨一磨这性情,不给父亲丢脸,把秦家发扬光大。”
“有志气,这才是我的好儿子。”秦大伯满意地笑笑,又道:“武学师傅留下的功课,每天都不能落下,记住了吗?”
“是,”小秦沮丧地低下头,秦大伯对他寄予厚望,请来的西席是南方颇有名望的大学士,武学师傅也是有名的副将,若非伤病厉害,又有秦家愿意用珍贵药材给他温养旧伤,只怕是请不到一介商户的家里人教导他的。
即便如今武学师傅指点他的武功,却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