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冲着正打算偷溜的蠢弟弟露了个微笑。
孟岚重被他姐一个微笑就钉在了原地,他收回了抬了一半的左腿,挠挠头说:“嘿嘿,不是,不是要搬出去。我哪儿知道什么人请我啊,就一小丫鬟说得不清不楚,没见谁家用这么糊涂的下人。”
“你也知道不清不楚了啊,那你还给我啥都不想地就准备去赴约,怎么,是觉得日子太/安逸了,浑身难受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被人捆着准备当猪头卖掉的往事啊?”孟娘子无情地揭了弟弟的伤疤。
他去年在离开京城前往夏麻的路上被人捆了,大半就因为贪嘴吃了人家请的羊肉汤。如今旧事重提,蠢弟弟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嘟着嘴默默蹲墙角去伤心了。
这天晚上,孟岚重没有出门。好在,晚饭是香喷喷的烧鸡公,一通猛喋后,连汤都没剩一滴的孟饭桶终于把那忧伤的往事给丢到爪哇国去了,抢了瑶瑶的小陀螺,抽得啪啪响。
泰家倒是一派祥和,可独自在太白楼金珀房里灌了一肚子茶水的邓菲香就差点被气得原地爆炸了。
“肯定是你没把话说清楚!”邓菲香对着身边的小丫鬟就是一耳光。
“小姐,我说了,我……”小丫鬟跪在地上吓得发抖。
邓菲香打得自己手也挺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