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在大厅和夫人说话。夫人让您也去见见,那柴夫人有话要说。”
泰蔼鑫点点头,换好了衣裳就去了东苑正厅。
还没进门,就听见厅中泰元俪正在说话:“娘虽然以前糊涂做了些错事,可她毕竟是你们的母亲,就算是二弟心中有点怨恨,你该做的不是火上浇油,而是多多开解嘛,可……”
她话未说完,泰蔼鑫就走了进去,也不落座就开口说道:“这话我听着不对,大姐,我夫人做了什么就成火上浇油了?我可是知道的,那挑唆生事的是何人,架桥拨火的又有哪些?你想不想听我说说?”
泰元俪被泰蔼鑫说的一滞,立刻明白了伯爷口里挑唆生事的定然是梁华玲,而架桥拨火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二弟,你别生气,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打个比方罢了。”泰元俪虽然是想来教训下弟弟,可这事情真说起来,她并不占理,只得说了句软话,糊弄过去。
孟岚琥看自家伯爷面色不虞,也开口说道:“伯爷勿恼,大姐是心疼婆婆,可谁让反省一事乃圣旨所言,咱们就算明明想对老夫人宽松点,可更怕因此惹怒了圣上,给家里招来更大的灾祸啊。”
此时泰元俪没法接孟岚琥的话,因为不论怎么说,她和杜氏都是理亏的一方。于是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