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绿反倒抓得更紧。
多年养成的傲慢,让她将挽留的话也说得冷硬,“许宿野,你要是走了,就永远别回来,永远别回来见我。”
不管是清醒着,还是酒醉了,她都要高高在上,决不能不能低人一头。
那人从头到尾,都只是静默地立着,没离开,也没躲着时绿的触碰,放任她为所欲为。
他垂下眼睫,眼瞳漆黑,一瞬不瞬地盯着时绿。
这样的眼神让云三冬浑身发毛,总觉得有些怪异。
而且,大半夜的被一个醉酒的女人抓住,正常人怎么都不可能表现得这么冷静。
云三冬握着时绿的手腕加大力气,好不容易拉开时绿的手,刚松一口气,下一秒,时绿直接挣脱她,扑进了那人怀里。
时绿没抱住他,只是靠在他胸前,揪住他的衣领,用力把他的脖子往下带。
她仰起下巴,眼睛微微眯起,很艰难才能完成对焦,因为酒醉,吐字不太清晰,“你知道吗?我刚听说,四年心无旁骛地想着一个人,是变态才能做到的事……”
听到这句话,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开口打断她。
“时绿。”他黑沉的目光锁在她身上,嗓音低哑。
寂静的夜里,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