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的长腿。
顺着腿往上,逐渐对上许宿野沉静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现在已经是晚修下课后的时间,学生都走光了,整栋教学楼空荡荡的。
教室里一片静默,除了时绿急促的呼吸声以外,什么声响都没有,连空气都静止不动。
日光灯冰冷,毫无温度,有那么一瞬间,时绿觉得,这里像是废弃的太平间。
而许宿野深不见底的眼神,比死人还渗人。
时绿一阵脸热,强自镇定地起身,下巴微抬,想做出惯常的高傲模样,底气却不足,“你管我。”
“你撕的东西是我的。”许宿野平静地阐述事实。
时绿先是有些尴尬心虚,而后想起自己撕的是别人送给他的情书,就别过脸,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反问:“谁让你接受的?”
许宿野面无表情,说出的话语却像是带着刺,“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见时绿闪躲,他忽然伸出手,虎口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气息不稳地重复了一遍,“时绿,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时绿后退,后腰却抵上了他的桌子,传来一阵钝痛,退无可退。
空寂场景本身带来的恐惧,还有许宿野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