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
后来他学会了隐藏自己,反倒没那么好玩了。
时绿一直盯着自己看,云六寒当然能发现。
他如坐针毡,想问却又不敢问。
讲座中途休息的时间,时绿主动跟他搭话。
他还来不及高兴,听她说完,脸上瞬间失了血色,变得苍白。
云六寒低下头,沉闷地说:“谢谢你没瞒着我。”
“我可以继续坐在这里吗?”
“可以。我会配合你的。”
时绿不是什么手段光明磊落的人,但她不屑于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别人。
可她有足够的魅力,让人明知她很坏,却仍然愿意帮她。
下午五点二十九分,终于轮到许宿野上台。
他穿着熨帖挺括的黑色西服,领带束得一丝不苟,全身上下除了一块银色腕表以外毫无装饰。矜贵自持,又清冷禁欲。
许宿野个子高大,稍微调整了一下麦的位置,开始发言。
他并不像其他校友那样讲话风趣,反而讲得沉闷又古板,简直像个没感情的背稿机器人。
可时绿发现,整个下午的讲座,所有学生听得最认真的,反而是许宿野的发言。
临近讲座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