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可是辛辛苦苦看你打球耍帅,还特意算计小妹妹在球场附近表白,只为了让你看到老子干脆拒绝他人对你却狗崽一样热情的英姿啊。
不说话算什么,美爆你就好了。
“你打球那么好,是不是练了很久?”
“没。”
“学习呢?也随便学学?”
见他不来反应,朝灯非常习惯毫不泄气,他转了个身面朝楚驰誉,唇边弯出若有若无的弧度道:“好厉害,苟富贵勿相忘啊。”
演,不,下,去,了。
在我的想象中,我应该是个凭装可爱就能活下去的万人迷,现在却不得不冲击奥斯卡小金人。
所幸储物柜离球场并不远,走几步就能到的距离,否则无论多顽强始终面对行走的冰块也非常伤感情,长得再俊美好看也一样,朝灯和楚驰誉的储物格离得近,平行的一左一右,中间隔了一个位置,朝灯抬手拉开金属格门,一声细响,里面泄出来的情书几乎能把他淹没。
在大堆暖色系的情书里,猝不及防滚出来个模糊的东西,朝灯看清后脸色一变,就连旁边的楚驰誉,也微微怔了怔。
那是一个人头。
朝灯的人头。
“……操。”
他蹙着眉蹲下捡起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