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死人,这也是朝灯最开始喜欢他样貌的原因。
“把你放出去,你又会害人,”楚驰誉的手指看似松松一环,却令朝灯怎么都没办法抬脚挣脱:“你实在太任性了,完全没想过负责任,仗着这张脸毁了多少人,你应该很清楚。”
“我没有…!”
“也包括我。”楚驰誉收起笑意,眼里的情绪无法捉摸,灰蒙的雾气铺天盖地:“你毁了我,我当然只有毁掉你,见人会让你有机可乘,那从此以后,你能看到的只有我。”
他低头,吻了吻朝灯受伤的位置,潮水般强大无尽的恶意让他克制不住地咬住下唇,等楚驰誉伸出舌尖舔舐他的伤处,朝灯才真正感到惧意。
“别舔!别碰我!”
不要就这样……在这种地方……!
“如果听话,给你换大一点的笼子,”楚驰誉停下来,不紧不慢道:“现在这个睡觉应该很痛,待久了说不定会残疾,不过就算你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也没关系。”
朝灯脊背上漫下冷汗:“你在说什么……?”
“我心甘情愿养你一辈子。”
楚驰誉说着,又舔上他的小腿,直到他受不了崩溃般释放出来,才放开他的脚踝,双瞳和嗓音里满含甜美的独占欲。
“养到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