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啊,我没要秘境,萧翎自己把它送给我,我也没让鱼恋薇替我杀人,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墨墨墨墨墨墨,我救了你啊,如果要害你,我救你干嘛?”
“对,不然我可不敢留你。”
笛墨怂了怂肩,再看朝灯时只余下温和与藏得极深的爱意,是这个人在他被争夺继承之位的亲眷追杀、走投无路时救了伤痕累累的自己,外界对他的评价极为难听,他是妖道,是与仙道绝不相容的魔修,可每当看见朝灯,他心里总有个声音偷偷说,他只是被人诬陷,为人处事又太过小孩子心性,难免遭人误解。
笛墨抬头,余光掠过那人眼皮上一点淡色泪痣,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猫儿挠过。
竹林里青叶摇曳,伴随锋利的剑气,十几米开外处细竹最尖端的新叶被利落斩下,微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声响自铺满厚厚落叶的地面传来,那种熟悉的动静令笛墨停下练剑,再侧头时,果然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墨墨……”
乌发乌眸的美人眉心微微皱起,他似乎有些为难地看着面前的少峰主,犹豫过后摇了摇头。
见他这样,笛墨立刻移至他旁边,剑修的戾气在瞬间消散,他的声音似山间清泉:“怎么了?”
朝灯眼神忽闪,在他的逼问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