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净,黑暗中,万灵宗的大弟子望着那人隐约露出的、一小截白玉似的手腕,只觉得对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令他心悦,师傅没能发现他的异样,朝夕相处的小师弟却说他结了修道之人最为忌讳的心魔,如此以来,必会自得堕落、难登仙途。
即使如此,又如何呢。
舌尖卷过那人的名字,萧翎半跪在地,他对投来的目光报以微笑,夜色在栖霞秘境内缓步上行,距离这次大会结束,还余五日。
秘境外驻阵的长老面色微变,在他手中,金钩状的法器隐隐作响,他旁边长老用以压制秘境的琉璃盏直接从正中裂为两半,原本云蒸霞蔚的入口浸出一缕缕暗色,衣衫凌乱的修士们狼狈不堪夺路而出,万灵宗的女弟子一头奔向直系长老,话语惊慌无比。
“大师兄…大师兄他……!”
“怎么?”
见往日娇怯的女弟子这般举动,万灵宗长老不觉皱眉。
“大师兄他让秘境认主了!”长老神情微妙,女弟子赶紧补充:“认的不是他,是其他人!”
“……你说什么?”
从栖霞秘境内源源不断涌出灰头土脸的修士,部分人身上带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被门派遣及驻阵的老修士们面色极为难看,那位女弟子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当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