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同他平视,手指轻柔按上他的腹部,水一样细腻的灵能包围着朝灯的伤处。
“可有好些?”
“好多了,”见他要抽手,朝灯耍赖:“啊…痛痛痛,大美人,别收手好不好?”
越长歌好笑地看他一眼,朝灯神情不变同他对视:“我走不动了,你抱着我吧?”
那双铅色的眸子平澜无波,同样色泽的睫毛微颤,就在朝灯犹豫自己是不是太不要脸时,那人一如多日前在审判台上那般将他揽进怀里,双脚离地后朝灯心满意足将头靠在越长歌胸口,不得不说,或许是因为这个碎片的特殊性,即使是假的,跟他在一起也十分令人安心。
“宫主,你这样纵着那魔修,万万不可啊!”
银蓝道服的修士半跪在地,焦虑地望着屋檐下面色温和的男子,自早时望见尊贵无比的宫主将那恶徒拥在怀里,对方还恬不知耻地去勾越长歌的肩膀,身为近身护卫长的云夕就格外担忧。
“您也知道那些被他戏弄过的修士是什么下——”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对,云夕急忙改口:“属下嘴愚,并非认为宫主是心智不坚之人,可……”
“没事的,”越长歌温温和和地打断他:“我只是想试一试。”
“什……?”
“云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