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心中有念,越长歌睡得也并不安稳,醒来时发现那人竟还缩在房外,他便下意识走了出去。
天光渐明,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朝灯懒懒散散地理了理垂落的发丝,他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如猫儿般不发出半点声音,越长歌不在卧房,往外走,直到见了着暗蓝长衫的身影,他才停住东张西望。
“可是饿了?”
失去了灵根,他便跟普通人一样需要一日三餐,朝灯摇摇头,直白话语也被他拖出奇异的味道:“我在找你。”
“你昨晚为何睡在我房门外?”
他拖拖拉拉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打雷。”
越长歌浅笑:“你这般怕,过去降雷时又是怎样过的?”
“不睡啊。”
理所当然的回答令夜悬的宫主投来视线,朝灯毫不心虚同他对望,越长歌见状颔首,放下持着的书卷,示意他跟上后走出主卧。
过去不睡,意味着若是待在他身边即能入眠,这魔修究竟满口胡言还是真的处事完全随性而行……
夜悬的宫主唇边无声勾起弧度,他的目光落至远际,眸底清明得仿若空无一物。
五十年一度的伏仙大会将于天肆举行,由现存八大最为享有声誉的门派携领,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