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在一起是梨花压海棠吗?不担心我不习惯?”
越长歌替他添了茶,又将面前精致的小碟糕点往他那儿推了推,铅灰的瞳眸清明如潭。
“虽有五百年,我只心悦过你一人,”见朝灯喝茶的动作顿下,他脸上漾开温柔笑意:“若是不惯,压得你习惯便可。”
“……”
不要用这么温柔的表情说这么下流的话啊,妈的。
你这样……人家真的好兴奋哦,嘻嘻嘻嘻。
朝灯白皙的面容染上桃色,他瞪了越长歌一眼不再开口,微微发抖的指尖却不觉间暴露了心思,后者也不逼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他吃东西,视线在他裸露的脖颈、细白的手指与眼皮一点泪痣上徘徊,眸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最后的决赛发生在夜悬与万灵之间,由两大门派的领袖出面对战,比赛前一晚,云夕他们摸出去押注,越长歌和万灵掌门百比一的赔率,护卫队即使深知没钱可赚也把能押的都押给了自家宫主,一起偷摸出去玩的朝灯听及来这儿的赌客大都兴致盎然提起“寐京”二字,忍不住问了云夕。
“寐京……就是…咳,花楼,”云夕纠结得不行:“是天肆最有名的花楼。”
“那为何他们提及寐京时总要带上伏仙大会?”
云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