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沉睡去。
因为手筋脚筋彻底断掉,他洗澡、行走、更衣……一切的一切都由那人控制,越长歌用药增长了他先前故意剪掉的头发,见对方拿着一袭红衣,朝灯露出厌恶的神色。
“我不要。”
他尽可能往床里缩,丝被下养得似一掐就能出水的皮肤遍布爱痕,这几日朝灯被逼着换了各种各样的红衣,那些色泽鲜艳的衣衫无不价值连城,夜悬的宫主闻言也毫不介意,只迷恋地亲亲他的额头,不顾他的意愿,强迫朝灯穿上了万分明艳的红装。
他的双手双脚被人时轻时重地揉捏,若是长时间不活动,手脚才算真正废了,肌肉也会逐步萎缩,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温柔异常地一只只搓揉他的脚趾和手指,随后又替其上了粘稠的药膏,待那药香在空气里散尽,越长歌舔了舔他的脚心。
“小灯这里……越来越软了。”
含糊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越长歌将他拉过来勾进怀里,吮了他的耳垂低声道:“身上也好温暖,因为是火灵根吗。”
是你体温低啦,笨不笨,以后投胎了记得好好考生物,多刷几套王后雄。
考虑到自己的角色定位,朝灯调动灵能将灵根压制,冷着声音道:“现在不了,放开我。”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