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洛达用双手将垂落的发丝拨到后面,这类富有女人味的动作她做起来非常好看,身体线条展露无漏:“我们才做完任务,平常大家都睡得挺早的,除了他。”
洛达的大拇指正对卫悄,收到后者警告的视线,她讪讪收回手,客厅里只有他们三个,缄默的其余成员并不在此处。朝灯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饿得不行,等他往胃里塞得差不多时,早就喝醉的红发大美妞正逼着卫悄喝酒,被她烦得不行的男人一张俊脸写满了不耐,陆子萧偷偷对朝灯道:“团长一口就倒,而且酒品奇烂。”
“烂到什么地步?”
“你去灌他就知道了,”亚裔青年温和平淡的眉目此刻狡黠得像只狐狸:“没灌醉过团长可不算真正入缄默,毕竟灌他很难,上一次我被揍了三个小时才骗他喝下去。”
为什么明知有套也好想去钻!为什么!
他刚举起酒瓶,听完他们对话的卫悄便发出低低笑声,那般动听的嗓音听得人灵魂都若让丝绒摩挲而过,冰蓝的狼眼因光线或别的原因变得傲气又深邃。
“小孩,你想造反?”
“造啊!冲啊!”
神志不清的洛达拿了酒瓶就想往卫悄嘴里灌,白皙的长腿踩在自家团长坐着的沙发上,大美妞面色绯红,贴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