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比了个手势,和朝灯一前一后离开了宴会厅。
“你是谁?”
拐过走廊,朝灯立即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拿刀尖正对以深沉目光凝望自己的青年。
“我是哥哥啊,”罗沉保持着微笑上前一步,丝毫不看近在咫尺的锐器:“小灯,想哥哥吗?”
“别过来。”
他皱了皱眉,匕首渐渐没入进青年的胸膛,皮肉撕裂的动静在异能者耳中格外明晰,罗沉却感觉不到疼痛般步步向他紧逼,甚至伸手想抚摸他的脸庞。
“多日不见,小灯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青年的笑声骚弄着他的耳际,神色却逐步阴郁:“卫先生宠出来的?”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朝灯将最后一截匕首猛刺进罗沉的心脏,声音轻轻道。
“我是死过,可我想为你活着,”青年随意拔出匕首扔在地上,胸前并未流一滴血:“哥哥不忍心留你孤孤单单一个人。”
“你现在是丧尸?”
“如果这样更好理解,我是。”
罗沉的手里出现了一只小巧的黑色操纵器,他的手抵上操作器唯一的按钮,嘴角笑着的弧度越来越深。
“基地的通风口和出入门已经完全封闭,若我按下控制键,抑制异能的新型瓦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