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那太不礼貌了。”
她丢下画笔,手作皮鞋踩在码头的大理石上向他走近,看清楚她背后那副画的内容,朝灯脸色一僵。
画上的人全身不着一物,躺在颜色清丽的花丛里,他的眼紧紧闭阖,淡色泪痣似若盛开在眼皮上的小小花朵,尽管只画到了胸膛的位置,从那张精美绝伦的画作中透出的旖旎却有着窒息般的美感。史蒂芬妮观察着他的神情,略微沾了浅黄颜料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看看你拿的是什么吗?”
他沉默地拆开了牛皮纸,那幅画和史蒂芬妮刚刚完成的画作大小一致,在看见其上的图景,朝灯微怔。
画上的是他。
还有丧尸。
他被一只腐烂的丧尸拥在怀里,对方白森森的骨架上细腻覆盖着一层模糊血肉,黑酸眼眶里空无一物,丧尸焦黄的五指死死掐着他的手臂,它靠近了他的嘴唇,史蒂芬妮在他的唇上用了鲜艳欲滴的颜色,这样便衬得丧尸扭曲的面容愈发诡谲,画面畸形又暧昧。
“我喜欢画美的东西,”她笑起来,薄薄的衬衫下隐约能望见细腰和平坦胸部:“你太美了,是我最爱的那种美,有些人看上去高贵纯洁,你却只让人觉得生活索然无味,什么都比不上同你共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