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omega,同这些下三滥的货色截然不同。”
他的同伴低语了什么,alpha哈哈大笑:“那当然,如果我能把他搞到手,一定干得他汁液横流,我会逼他天天穿裙子,越短越好,屁股都包不住。”
“二少爷,”对面大男孩似的杀手眉眼弯弯:“您想要他的命吗?”
“那个好像是范醇家族的继承人,我怕给老爹——”
“您想要他死吗?”唐打断了朝灯的话,秀美眉目在光下熠熠:“我只忠于您,合格的下属从不给上司添麻烦。”
见朝灯犹豫后轻轻点头,唐灭了烟,他优雅地执起朝灯放在桌上的右手,缭绕淡淡烟味的薄唇轻触过后者白腻的手背。
“乐意效劳。”
半分钟后,临桌的女人爆发出尖叫,死亡的alpha尸体在混乱中逐渐褪去了热度,离开暧昧昏暗的舞场,连绵的、针似的春雨于天地间缓慢梭行,头顶的乌云镶嵌上稀薄金阳,朝灯回头望向身后叼着烟的漂亮青年。
“我们去哪儿?”
“下午五点,”唐低头看了看腕表:“刚杀了人,去教堂做个祷告吧。”
“……”
唐没有说笑,当真带他去了城里最大的教堂,圣勒莫大教堂的尖顶高高耸立,傍晚红霞落在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