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却毫不在乎。
“没人杀得了白鸟,”他有些心不在焉把玩着钢笔,自信到自负的模样像是涉世未深的男孩,他示意军师离开:“新一年的开始,去陪陪家人。”
待打发完忠心耿耿的下属,唐停下了转钢笔的动作,他静静坐在办公室内,年轻的脸上难得浮现些许疲倦。
为了整整一天的假期,他在半日内做完了两天的工作,唐撑着头闭眼小憩,有谁在这时直接拉开了房间大门,下一秒,散发着青春气息的温热身躯从后面搂住了他。
“爸爸~”
“灯。”
唐睁开眼,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似若丝质的肌肤令人流连忘返,唐低下头,顺势吻了吻他的手背,原本疲惫的琥珀双眸染上暖意。
“只有我们了吗?”
朝灯笑嘻嘻地勾着他,一星期前,唐解了他的锁链,虽然现在能活动的范围有限,却着实比之前好了太多,他把头埋在alpha的颈窝处,靠近腺体的位置令信息素的味道格外清晰,唐的信息素像是永远奔驰的骏马,飘渺不定、自由傲慢,又带有丝丝电力。
“嗯,”唐回过身,将朝灯安放在办公桌上,他的omega乖巧地任他摆弄,唐抬起朝灯的头,这个姿势令他能吻得更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