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拨了纪澜的电话,女经纪人熟悉的温婉嗓音令他顿了几秒,朝灯开口道。
“纪姐,我——”
“阿灯,别再碰那些了,”电话那端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纪澜苦口婆心劝道:“抽烟喝酒我管不了你,但毒是万万不可吸的,不仅违法,而且也会丧命……”
“我没有——”
“我劝了你无数次,我知道你听不进去,但听姐一句,你自己去投案,啊?等警察真正找过来时,那才叫无力回天……”
“纪姐,”朝灯打断她:“你那边在录音吧,你把我卖给媒体还不够?我没碰毒,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担。”
“阿灯!你怎么说这些——”
他在纪澜继续辩解前挂了电话,耳畔声音归于虚无,朝灯站在imd的一楼大厅,经过他的人大都情不自禁投来目光,他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自己上了社交网络。
在【朝灯滚出华国。】的请愿下方,已经有70万网名参与了活动,首页的头条新闻全是关于他的信息,无论是经纪人爆料的长博、刚刚被娱记拍下的混乱场景,其下的转发和回复都已达到了惊人数字,他点开了纪澜爆料的长博,里面指明他从昨年4月开始行为反常,时常精神恍惚,做事也集中不了注意力,里边还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