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澜不在吗?”
“你不知道?”许萱姝闻言停下手:“她在昨晚就进监狱了,今早的新闻头条,你拿手机看看吧。”
确如许萱姝所言,今日话题榜上纪澜痛哭流涕遭捕的照片被转发了一次又一次,据最新跟踪报道,纪澜身为imd资深经纪人,不仅吸毒成瘾,还在警方展开调查时将自己带了三年的艺人推出去混淆视听,前几次传出的、与他有关的吸毒事件全为纪澜在背后主导,大量的人证物证层出不穷,一夜之间,所有报道全部转向对他有利的一方,先前将朝灯逼进绝境的长博此刻仿佛一场笑话,看他盯着手机一言不发,许萱姝轻声道。
“临帮你做的吧。”
“可是……”
昨晚那个时间他们正在上床。
当他被谢临压在身下不停抚慰时,纪澜已经进了监狱,谢临他……早就计划好一切了?
“放心,临不是那种会随便诬陷的人,纪澜碰毒我们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你原先被她坑得那么惨,现在要痛快才对,”面前年轻男孩脸上一闪而逝的不适没有逃过许萱姝的眼睛,她撩了撩自己的卷发:“临不好吗?年轻、有钱和权,而且很帅。”
朝灯敷衍性地应了声,见他这样,许萱姝也没再说话,隔了好一会儿,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