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这么说真令我伤心,毕竟我们各取所需,”贾斯珀笑道,神色轻松:“而且我让临做的事他一件没干,他没给你吃药、没拍你的艳照,你就真狠得下心送他进监狱?”
见朝灯没有任何反应,贾斯珀继续道:“就算我交给我们家老爷子你的口供录音,他也只会半信半疑临是否强暴了幼女,你这样的搭档可算不合格啊。”
“那些够了吧,”朝灯声音淡淡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精斑中提取的dna已经拿去化验了,只要证明是谢临的,再随便找个小女孩代替我上法庭指控他强奸,足够他在里边蹲几年了,比起这个,你说过会帮我抹掉和谢临有过的关系、保证他以后不找我麻烦,没问题吧?”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朝灯应了一声。
“问个私人问题,”贾斯珀瞟他一眼,眼底浮上深意:“被男人上的感觉怎么样?”
美人的眉宇间划过藏得既深的厌恶,半晌后,那双娇嫩的唇一启一合。
“恶心透了。”
从美国驶往华国的飞机在正午出发,抵达新城机场已是下午,刚开机便看见数个未接来电,面容妖异的俊美青年快速拨通了贾斯珀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