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附加的魔法足以抵挡一位七星大魔导的全力一击,长袍可能来自宝箱,也或许是人鱼从哪具身份尊贵的尸体上扒下来的,没关系,他都不在乎。
他在等待那条人鱼回来,从他某一次睁眼后起,他的生命似乎都围绕着对方,先前的事情只剩下迷蒙绰影,看不见莲的时间对他来说索然无味,听见洞口传来的动静,朝灯欣喜地抬起眸。
“莲!”
他说着,不顾那件宽大的衣袍半垂半落,他丢掉匕首,向对方伸出手。
“抱我。”
他落入了冰冷的怀抱里,人鱼光滑的皮肤令他发出喟叹,朝灯勾上对方的腰,小声在人鱼的耳侧呼吸。
“你去哪儿了?”
他边说边扯了扯衣袍,和人鱼毫无阻隔地肌肤相亲缓解了身体的渴求和骚热,他含住对方递来的鲜牡蛎,他的味蕾和食道开始适应海洋里的食物,在吃下三只牡蛎后,人鱼放平了他的身子。
“快成熟了。”
对方亲吻过他的腹部,魅惑人心的低哑声线令朝灯发出一声闷吟,他好喜欢好喜欢人鱼的声音,只听着对方的音色,他就想永远雌伏在巢穴里为对方生产,直到他再也生不出任何东西来,朝灯着迷地纠缠布满鳞片的鱼尾,有什么细细长长的软物顺着他的喉咙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