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那你何时有需要,来唤我便是。”
“好。”陆长亭仔细瞧了瞧程二面上的神色,发现他就算是听见了朱棣刚才那一番话,脸上却也没有半点不满,反而带这些理所当然的神情,要么便是程二还同过去一样将他当做孩子,要么便是朱棣过去对待下属也是这般尽心。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好的。
陆长亭目送着程二出了厅堂。
程二哪怕是走了出去,口中都还在往外冒着话,“我先去趟营地,小长亭好生休息。”
他的声音渐渐地远了,陆长亭坐回到位置上,抱着茶碗慢慢啜。这时候的老师着实太难请了,要么便是去上县学,要么便是自己有钱请个秀才来。可这秀才他再穷再穷,那也都有“气度”啊,他轻易不肯去教学生啊,这般事可具有铜臭气了,他们才不干!在明朝读书人是个什么地位呢?一方生员都是被捧着的,见了衙门吏员,那甚至比吏员的架子摆得还要大。除非是正经读书人出身做了官儿的,那才能得他们一个尊敬。
何况呢,据陆长亭所知,这朱家人还真不怎么招读书人喜欢。
洪武帝粗直,没甚文化,手底下也尽是当年跟随他一同打仗的武将,没有文臣啊!据说皇子们的老师是怎么请去的呢?绑也给绑去!那就是强制性带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