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是会说的,显然还没笨拙到家去。
“请。”刘佥事让出了位置,请知县坐回去。
知县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公堂之中气氛再度凝滞,唯有知县夫人和李家人哭泣的声音。
此时朱樉也站起身来,道:“走吧。”他抓住了陆长亭就要往外带。
陆长亭默默地身子往后挪了挪,露出了另一只被朱棣抓住的手腕。
朱棣淡淡地对上了朱樉的目光。
朱樉无奈,只得松了手,心里却是忍不住嘀咕,老四对长亭的占有欲怎的还越来越强了?似乎比他初到北平的时候,表现得还要深了。
陆长亭三人快步走了出去,身后的人才各自不同程度地松了一口气。
而知县此时还得平复好心情,为按察使司安置好住处。
若非想着自己就算杀了人,也不会受到什么严重的惩戒,知县便已经撂挑子和按察使司干起来了。
李家人从公堂离开的时候,都还没忘记回过头来,阴森森地瞪上一眼知县。
知县心底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水,翻来滚去,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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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去的路上,朱樉皱眉道:“这个知县倒是会摆架子,瞧着表面恭敬,内里……”朱樉这句话点到即止,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