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偏偏一切都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过去。
吕氏并没有在殿中久留,毕竟还有别的人在,不能和太子独处,这似乎让她失去了留下来的兴致。
吕氏一走,一些宫人也跟着她走了出去,殿中顿时便显得空荡了不少。
朱允炆原本也是想要留下的,但朱标却不希望这些事被儿子听见,于是毫不留情地派人将他带走了。
待人们都走个干净,朱标这时也顺利驱走了宫人们。
他迫不及待地问:“长亭,究竟……究竟是如何一回事,你可能瞧出来?”
陆长亭低声道:“首先可以确认一点,太子的感觉并未出错,太子妃身上的确有异,她的性情变了。并非变得冷酷,铁石心肠。而是……”
“而是什么?”朱标再度迫不及待地抢了话。并非变得冷酷……这当然是最好的!但若并非是冷酷,那又是因为什么,才会驱使她做出种种冷漠的反应呢?
陆长亭抿了抿唇。
其实解释分析太子妃的心理都有些尴尬。颇有种窥破人家夫妻之事的尴尬感。
不过尴尬也只是一瞬的,毕竟陆长亭做风水师太久了,他从来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难以启齿。
陆长亭清冷的声音再度在宽阔的空间里响起,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