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可知道太子如今这般,该如何解?”
陆长亭低声道:“我确实不通医理,我只知道,身体虚弱便该养着。”
“养着……”洪武帝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换了个慈和的口吻:“长亭,当真无法了吗?”
“风水之患,我已尽力。而心病,我着实无法。”若有法子,也许他会冲着这几年朱标对他的照拂,而尽心去救他。但眼下是没法子的……想到这里,陆长亭不仅也有一丝茫然。
这是历史道路的必然吗?
那以后的朱樉……朱棣……他们的命运呢?
陆长亭心底猛地一颤,心情陡然沉了下去。
洪武帝瞥见了陆长亭面上低落的神色,又见他神色确实不似作伪,心底顿时觉得舒畅不少,心道,果真还是个记得恩义的,太子待他的好,他倒没有忘记。到这里,洪武帝也就信了陆长亭的话。
洪武帝彻底压下了冷酷的味道,慈和地问道:“这几月读书可有松懈?”
“心系太子,不敢有半分松懈。”陆长亭躬身道。他知道洪武帝就爱听这样的话,毕竟洪武帝一心偏爱长子朱标嘛。
洪武帝果然越见慈和,道:“嗯,不骄不躁,甚好。”说完,洪武帝又赐了些通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