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了吗?”
陆长亭淡淡道:“我还不曾得意呢,不如改日我得意给你看?”
何子友当场被哽住,险些怄出血来。
“你……若是我将此事……”
“告知谁?总裁?今日他也看我的策论,他是如何说的,当时你没听清吗?”
“我……”
“还告给谁?皇上?皇上今日何等欣赏我,你没看见?”
“你……”
陆长亭淡淡道:“我若满腹稻草,哪怕是使再大的力气,也不会登得金榜。那木牌究竟是如何得来的,给你这东西的人,怀的什么心思,你难道不知晓?若真要论风水,你得小心将自己牵连进去。”
何子友脸色白了,讷讷张嘴说不出话来。
而他也的确不是陆长亭的对手。
一时间陆长亭觉得还挺寂寞的,这连动个嘴皮子功夫,都没对手了……
此时吴观玄才淡淡出声:“沅茝说得不错,何兄,你本也才华满腹,为何会如此?不过再等两年……待你心性更坚时,想必能得更好的名次。”
何子友顿在了那里,讷讷无言。
陆长亭看了看何子友。这人在吴观玄的跟前,还真的跟鹌鹑差不多。也是稀奇了。不过吴观玄若能劝得住他,也是一件好事。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