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爹的个子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更壮实了,对于以前觉得有些累的活,现在反而轻松很多,也更洗得干净。以前就是父子俩的事,但到了篾匠师傅家里的时候,就是一大家子的事,是关乎师娘的声誉,而最后能影响到的就是师父的事,所以得仔细得去洗,保证锅里干净没有一点猪菜留下来。把锅洗干净了,就得烧水。今天,父子俩刚回家,早上因为忙,又没有烧水,连茶都没有泡,到了晚上就得很好得做这些事了,除了蒸饭,还要泡茶,相对来说水就得多烧很多。烧水的过程有些长,在这期间,陶宽爹就走到猪栏里去看看猪吃得怎么样,要二头兼顾着,最后一次是看到猪吃饱了,得把装猪食的盘子给端回来,因此,陶宽爹到了最后端着盘子回到厨房的时候,时间就到了陶宽爷爷快下工的时分了,整个家里也没有了原来的光亮,陶宽爹不急,他自己要做的事却很多,泡茶,蒸饭。等把饭甑放到锅里蒸饭的时候,陶宽爹听到了生产队里收工的哨声。哨声的出现以为着夜在不久的时间就要到来,自己的爹也会回家来。至于晚上吃的菜,估计也就这样将就着吃,农村的晚饭很是简单,家境殷实的人家的都蒸饭吃,菜都是中午的剩菜,有时候连热菜的过程给省略了,直接吃冷菜。家境贫寒的就很难说了,喝粥或者是煮些番薯叶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