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爷爷说着这话心里还是有些底气的,就在自己昨晚爬到阁楼上去拿钱的时候,虽然有些紧张,怕陶宽爹醒来,没有仔细去查看那些装腊肉的陶罐,但从陶罐的盖子上的记号没有动,说明自己家里的东西在目前为止还是没有被别人动过的,在陶宽爷爷的记忆里,陶罐里的腊肉加上刘哥那里带回来的足足还有好几斤,就凭自己一个人这样吃,到了年底都不会少,再说自己去亲戚家里又不可能拿着腊肉去,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才有可能提着一二斤腊肉去,就像是陶宽爹去行拜师礼的时候,才会那些腊肉去,平时自己只是蒸些腌菜并不能吃太多的腊肉,况且那腊肉是咸之又咸,就算是吃腌菜也不可能大口大口去吃,是下饭的好菜,尤其是天气热乎的时候,更不敢多吃,省得去找水喝。恰恰相反的是天气热的时候,地里的菜都出来了,中国人都有个应时而食的习惯,特别是南方的农村,正是瓜果蔬菜成熟的旺季,怎么可能还去吃那个咸之又咸的腊肉呢。林家大伯听着陶宽爷爷的话,心里想着:这真是家里有粮心里不慌,等自己的日子过到陶家的这般光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但最终还是有些羡慕陶家的,不过想回来,等自己家里的孩子大了,也就不会这样紧张了,自己耐心点就是。林家大伯也知道陶宽爹去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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