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毕竟还是在自己家里,就是父子俩,陶宽爷爷也愿意看到陶宽爹开心的笑和吃着好吃东西的那种满足,这也给陶宽爷爷也带去了快乐。随着灶塘里的火的撤去,锅里的千层糕也基本上熟了。陶宽爷爷把最后的一蒸千层糕倒在团箕里,就去把昨晚洗米的洗米水倒进了锅里去,借着灶塘里的余温,给猪烧点吃的,这就是家,不光是自己要吃了,还得顾着和自己一起生活的其他成员。等做完了这些,陶宽爷爷这才把手洗干净,拿着细线去裁蒸好的千层糕,把一整块的千层糕先给分成二半,再分成四分之一的那种。米筛是圆形的,蒸出来的千层糕也自然是圆形的,国人大多对于圆形的东西都比较依恋,圆形就意味着圆满,符合自己心里的那种对家庭的团圆和和谐。陶宽爷爷也不例外,他有些不忍心去切开圆形的千层糕,但父子俩不可能就这样端在手上吃吧,不管怎么样,最终还是得切开来。切千层糕不能用刀,而是用细线给割开来,对于这样的风俗陶宽也问过爷爷,陶宽爷爷自己也没有问过自己的前辈,对于陶宽提的这样的问题,陶宽爷爷只能说:祖上就这样传下来的,没有必要去刨根问底。陶宽问过了没有自己满意的答案也就不再去问了,只要好吃就行,这都是后来的事。却说陶宽爹撤了灶塘里的柴火,这就去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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