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的香,香是点着的,有些呛人的气味,陶宽爷爷不由分说得递给陶宽爹三根香,其他的自己就按照以前的仪轨去做,让陶宽爹站在桌子前,等自己把手里的香都分插到了不同的地方,这才领着陶宽爹走出大门,站在门口,陶宽爷爷顾自念着一些陶宽爹听着很是拗口又很陌生的话语,陶宽爹听不懂,但也不去问,陶宽爹也知道,陶宽爷爷该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去告诉自己的,不必太过于得执着,这才是父子俩的默契。站着的陶宽爹有些无奈,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最好的就是站在原地,等陶宽爷爷来教自己怎么去做,以静待动是自己最好的处理方式。没有过得太久,陶宽爷爷念完了嘴里的词口,手里恭敬得拿着香对着野外鞠躬。这个时候,陶宽爹肯定是学会的,自己也不再等待,更不用陶宽爷爷说,跟着陶宽爷爷鞠躬就是了。等陶宽爹鞠躬完了,陶宽爷爷也早就做好了一切,在等着陶宽爹去鞠躬,见陶宽爹鞠躬好了,陶宽爷爷这就把手里的香给插在大门外的石缝里,陶宽爹也学着陶宽爷爷的做法,亦步亦趋得跟着陶宽爷爷,生怕外面的黑暗里会生出什么东西来,把自己抓了去。陶宽爷爷看着陶宽爹有些紧张的神色还是有些好笑,看着陶宽爹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身高,心里还是不成熟的,也更觉得自己今天所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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