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有了陶宽爷爷的示意,陶宽爹很是开心,终于不用站在大门外,黑漆漆的大门外只有厅堂里的一道光柱,而显得没有煤油灯照到的地方更为漆黑。进到厅堂里,陶宽爹才发现厅堂的香屉桌上也摆了插香的器具,而且也插了香,香烟袅袅,就有些迷离的气氛了,陶宽爹跟着陶宽爷爷后面,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机械得跟在后面走,看着香屉桌上的香,似乎看到香的后面都有人,这不过是陶宽爹自己的想象,要搁在平时,陶宽爹早就一个窜子就抢到陶宽爷爷的前面去了,但今天的气氛里,陶宽爹也就不敢有太多的造次。陶宽爷爷心里也想:你小子也有害怕的时候,在篾匠师傅家里,你不是挺狂的吗,似乎你就是篾匠师傅家里的总管,都有些不把你爹当做是亲爹了,现在看来,你这孩子还是有些嫩,没有经历过什么场面,在这个意义上,陶宽爷爷觉得自己这一次的祭祀活动还是对陶宽爹有些帮助的。也幸好是在自己家里,没有外人知道。其实其他人家的孩子早就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了,甚至有些人家的孩子都不需要家里的大人来做祭祀了,都有孩子来做,有些孩子还未必有陶宽爹的年龄大。随着陶宽爷爷的脚步,陶宽爹也进到厨房里来了。进到厨房,陶宽爹的心里放下了很多,也没有了刚才的恐惧,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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