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边上等,等陶宽爹盛好了饭,自己再过去盛。陶宽爹盛好了饭就要递给陶宽爷爷,但陶宽爷爷却摆摆手,示意陶宽爹自己端着他自己盛好的饭先去吃,自己会去盛的。陶宽爹看着陶宽爷爷的连连摆手,也就再坚持,就端着盛好了饭的碗走到桌子上来,找个自己原本在家里就喜欢坐的位置,坐下来就吃。陶宽爷爷并不会去责怪陶宽爹,而是看着陶宽爹在吃饭的时候去夹茄子吃。茄子和辣椒都没有太多的草纸灰沾着,经过了陶宽爷爷的使劲得吹,看起来至少比煎冬瓜要好很多,但不可避免的是任你陶宽爷爷有着多大的气流,有些草纸灰还是死死地沾在茄子上,陶宽爹也就用筷子去扒拉,连那些细小的灰烬都不想留下来。陶宽爷爷也盛好了饭,顺其自然得坐在桌子的上首。上首的位子离着煎肉是最近的,陶宽爷爷伸手就去夹煎肉。陶宽爷爷用筷子把最上面的煎肉给扒拉开去,就显出底下的煎肉来,下面的煎肉很是干净,几乎就没有沾到草纸灰,而显出煎肉原有的色泽来,煎肉虽然有些冷,但陶宽爹还是能闻到煎肉的香味来,心情也就好了很多。陶宽爷爷夹着煎肉就往陶宽爹的碗里送,这次陶宽爹没有做太多的推辞,这也是陶宽爹在自己家里的无所顾忌,没有了外人的父子俩,吃饭的气氛好了很多,陶宽爹确实也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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